他知道简秩舟真的生气了,于是声音慢慢变小:“……什么连齿?”
简秩舟怒火之外又多了无语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现在靠我养着,和别人要保持距离,别那么骚、见个男的就贴上去。”
“他不是别人啊,上马术课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。”陈佑说,“而且我手机没电了才问他借手机玩的,我要是去找你你肯定不理我。”
“会所里多的是充电宝可以借。”
“那个要花钱的,”陈佑说,“我才不要借。”
陈佑话刚说完,手腕就被简秩舟拧痛了:“你总是顶嘴。”
陈佑被他摁在车门内壁上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简秩舟的脸,有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“再给我辩。”
“蠢货。”他骂陈佑。
陈佑也有点不高兴了:“你不能老是这么骂我,我才不是蠢货!”
两个人呛着呛着就动起手来了。
陈佑刚往简秩舟脸上拍了几下,就被他用皮带剪住了手,两只手都被缚在身后,陈佑一下就丧失了大部分的抵抗能力。
底下还是肿的,简秩舟用了劲,也才堪堪埋进去一个指节。
在陈佑痛叫起来之前,简秩舟就捂住了他的嘴,陈佑呜咽了几声,显然是想求饶,但简秩舟没有理会。
……
车外。
已经抽完了一根烟的司机老陈回来看了眼,发现动静好像不对,便又转头走远了,继续沉默地抽第二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