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他也并不是偷……是这枚戒指自己出现在他口袋里的,说不定就是楚老师有意要送给他的,只不过是没有跟陈佑明说而已。
本来陈佑想着晚饭后,就把它藏到自己房间的柜子里的,可是在上完国际象棋课之后,陈佑就把戒指的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简秩舟闻言冷笑了一声,他显然认定了陈佑是在撒谎,而且撒的还是非常低级且幼稚的那种谎。
“我问你,戒指是谁的?”
“是……楚老师的。”陈佑狡辩说,“我一开始发现后就打算还给他的,但是我……我后面不小心忘记了。”
“忘记了?”
“嗯,”陈佑说,“我知道他这个戒指是那什么金做的,很贵,我打算明天一早就还给他的。”
他见简秩舟没有再提出疑问,还以为他已经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。
但很快,他就发现简秩舟的脸色并没有好转。
陈佑有些害怕地从床上跪着膝行到简秩舟的面前,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腕:“简哥……你不信我吗?”
简秩舟的确十分厌恶陈佑身上的那些恶习,即便他已经给予了他足够优渥的生活,但那些恶习就像被刻在这个蠢货骨子里的肮脏淤痕。
只要简秩舟一移开视线,一切他曾费心矫正过的坏习惯都会再度回归到原位,更让简秩舟感到难以忍受的是,陈佑竟然还在偷东西。
哪怕他给了陈佑足够多的零花钱,他还是忍不住偷东西,偷的甚至还是楚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