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佑问:“哪种变态?”
“就……喜欢男人的那种同性恋,你懂吗?专门走人家后门的。”
陈佑没懂:“走后门是什么意思?”
赵闯知道要跟陈佑讲话,拐弯抹角地搞什么暗示,他是听不明白的,于是便直说道:“就是做|爱啊,咱们正常人肯定走前边啊,他们死基佬就得从你拉|屎那地进,听明白没?”
陈佑听得愣住了:“……那也太变态了,简哥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那你俩晚上没睡一个屋吧?”
“没啊。”
“他也没摸你那儿吧?”
“哪啊?”
“哎我去,你真纯傻子一个。”赵闯大声道,“就你底下那只小鸟,他摸了没?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陈佑大惊失色,“闯哥你干嘛一直说这种话啊?太不文明了。”
听见陈佑否认,赵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还是觉得难以理解,于是就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:“那你说他到底图你啥?”
顿了顿,他忽然又说:“不会是你亲生爸妈来找你了吧?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个什么简哥,他真是你亲哥?”
陈佑被他说的心里直跳。
小时候他也总幻想着父母能回来找自己,虽然爷爷对他挺好的,但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,而他只有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