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、矜傲。好像谁也没法走进他心里。
简秩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陈佑,忽然说:“头发要留长。”
陈佑摸了摸自己的板寸:“你说我吗?我从小就这个头型,还是这样最方便啊,好洗也好干。”
“难看。”
“我又不是女的,要什么好看?”
简秩舟:“我说了,在我家,要听我的话,遵守我的规则。”
陈佑瘪了瘪嘴:“那好吧。”
简秩舟任职的公司要求员工在九点之前到岗打卡,但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八点左右提前到岗处理工作。
简秩舟前脚刚出门上班,后脚陈佑的钢琴老师就到了。
这位老师似乎是简秩舟家的常客,他进门时杨姨称呼他为:“楚先生。”
陈佑对这世上所有的“老师”,都表现出一种天然的畏惧和卑躬屈膝的姿态。
“老师好,”陈佑殷勤地去厨房拿了一瓶水递给他,“早上好啊。”
看上去显得沉郁温柔的男人看着他,淡淡一笑:“你好。”
陈佑极少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留着长发的男性,眼前这个男人有着细长眉眼和精致柔和的五官,穿着打扮虽然不像简秩舟那样一丝不苟,但看起来比他还要精致许多。
“你身上好香啊老师。”开口前陈佑的鼻翼忽然很用力地翕动了两下,“真的好香。”
楚砚笑了笑:“是香水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