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小宁宝?”
“……”
“宝宝,你是在忙着手工活,腾不出时间理我吗?”
“……我没!”郁宁终于忍不住出声,握着手机,感觉耳膜都被彼端的热度烫得有些发痛了,“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!”
“谁让你不理我,”徐星沅在那头笑,“那我可不就只能靠猜了。”
郁宁:可恶,又中一计!
“你这么害羞,是不是都已经看完了?”徐星沅问,“还挺快的嘛。”
“……反正到后面不都一个流程,嗯嗯啊啊进进出出的……”郁宁越说越含糊,“看着都差不多,我都懒得倍速了,直接拖进度条,没新东西就关了。”
“新东西?”徐星沅声音里笑意更浓,“不愧是好学生,敢情你还真是来学东西的,没有新知识就跳过?”
郁宁还没来得及答,就听他又紧跟着问了一句。
“——所以,好学生有什么感想吗?”
低而微冷的嗓音穿过电流,在夜色中震颤,每个抵达耳膜的音节,仿佛都裹着蜂蜜般的稠密温柔。
“…………”
徐星沅也不生气,只笑:“拒绝交作业,还搞冷暴力,可不是好孩子做的事啊。”
“这种事,哪有什么好学生坏学生。”半晌,郁宁闷闷憋出来一句。
“那不是,还是有区别的。比如你看我,积极学习理论知识,熟练掌握各种姿势场景,确保未来和你每一次都能do得顺、do得爽,获得生命的大和谐……”
“……你闭嘴。”郁宁本以为徐星沅要说他学习这些知识,是要和未来恋人获得最好的体验,谁知道徐星沅直接用了赤|果果的“你”,听得郁宁蒙住被子,脸烫得几乎要在黑暗里烧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