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的眉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扯,极其轻微地蹙起一道细褶,仿佛郁宁那些陈年的、锈蚀的痛苦穿过时光,直抵他的神经末梢。
“没有对错。你这样想也没有错……甚至我曾经也这么以为。”
徐星沅抬起眼。他原本清亮锐利的目光,此刻像是被温水浸过,混合着柔软、专注、心疼……种种情绪,笼罩着郁宁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之物,
“只是后来我发现,通过价值交换来的,或许也不是爱。”
“你……”
病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助理们进进出出,门本就没有上锁,外面敲门的人顺手一推,便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开了。
徐庚、益芫华夫妇在门口,眼看着郁宁腿搭在徐星沅身上,一副泰然享受伺候的大爷状,双双嘴唇颤抖:
“你们、你……”
“不知道敲门?”徐星沅不悦回头,说完才想起刚才好像确实听见了“笃笃”两声,从旁边扯过一条毯子给郁宁盖好,方才起身走到门口,将二人往外一推,
“你们吓到他了,重敲。”
徐庚夫妇来,名义上是探望,实际上仍是围绕着股权交接的事情周旋。
要将呕心沥血多年打造的商业帝国拱手他人,任谁都不会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