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馒头应该也想你了吧?”他笑了笑,语气放得温柔,“不如你先回去,趁直通半决赛有空,正好把家搬了。等我这边手术做完,再看是你来探病,还是我去找你,嗯?”
“……”
郁宁推开他的手,随手扯了桌上的餐巾纸,先擦净自己唇边、又低头擦去徐星沅指尖那一点酱色。他抬起脸,语气是少有的严肃:
“徐星沅,你不能总是这样。”
徐星沅还想装傻,唇角扯出一个惯有的、懒洋洋的笑,问:“我怎样了,嗯?”
“总是自以为是,自作主张,自己替我做决定。昨天是,今天也是。”
见徐星沅拧紧眉峰、似乎有点受伤的神情,郁宁也不由心下一软,放缓了口气,
“……当然,我知道你大多数时候都是为我好。你也承担得起,你只是希望我们能更顺利、更平静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像这次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不想浪费我的时间,也不想让我看见你做完手术之后脸色苍白、虚弱憔悴,不怎么帅的样子?”
“我明白你的顾虑,但我发誓,”终于轮到郁宁发誓了,他学着徐星沅以前的模样,认真举起三根手指,“我肯定不会因为你不帅了,就不喜欢你的。”
徐星沅几乎被他逗笑了,伸手捏他的鼻子:“喂,你这什么话?我怕的是我不帅了吗?”
……他真正怕的,是在郁宁面前暴|露自己最无力、最软弱的一面,如同幼时那个无法反抗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