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坦然冒领了徐星沅的一大半功劳,而身边徐星沅非但不生气,还笑眯眯地愈发挺直背脊,一副“说得好再多说点”的表情。
彪形大汉们见老板这一出,一张张黑脸也沉默着不敢说话,算是帮郁宁默认了。
“把他们嘴都塞起来,明早再过来处理。”
徐星沅见徐庚夫妇暂时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,怕他们缓过神来再说出什么难听话,一抬下颌,示意手下。
大汉们身形魁梧,反应却极敏锐,闻言迅速上前,利索地往被绑众人嘴里一人塞一块抹布。徐庚气得直跳脚,呜呜咽咽地挣扎骂人,只不过此时徐星沅和郁宁已经走出了徐家大门,再听不见了。
雨已经停了。
别墅门前一个个小小的水洼,倒映着被雨水洗过的天空。夕阳如碎金般穿透云层,潮湿的风裹着落叶香气掠过人的鼻端,路灯正渐次亮起,暖黄光晕仿佛晕开柔和的毛边。
郁宁踏下台阶时伸手试探,沾了满袖澄澈的夕照,如同接住了一捧蜂蜜。
“雨过天晴了。”郁宁很高兴地偏过脸,对徐星沅道。
徐星沅余光瞄着他伸出的手,迟疑一下说:“……今天就不了,明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再牵。”
“?”
郁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忙收回手道,“我没有想牵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