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道了。”徐星沅应道,转头看郁宁,“要不去休息室睡会儿?看你困得不行了。”
郁宁凌晨一共睡了三个多小时,这会儿还真的犯困,他只是怕睡觉把妆造弄花了,徐星沅安慰道:“没事儿,你睡相多老实啊,定个闹钟,就在沙发上睡一个小时,留一个小时再补妆,怎么也补完了。”
此时临近出场时间,后台弥漫着化妆品、香水、尘土夹杂的味道,人来人往步履匆匆,都忙得脚打后脑勺,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听见徐星沅安排郁宁去睡觉,还说什么“睡相老实”,纷纷侧目,一副想瞄几眼又不敢多看的样子。
郁宁看他们一脸“你们真一起睡觉了啊”的欲语还休,耳根发红又无从辩解,还真在后台待不住,一溜烟钻进休息室去了。
徐星沅见自己计划通,郁宁终于乖乖休息,唇角惬意上扬,正准备叫助理过来核对近期商务行程,一抬头,却瞥见休息室门缝里又探了颗脑袋瓜出来。
“怎么?”
“你昨天今天都跟我一起的,睡的时间差不多,肯定也很困吧?”郁宁眨眨眼睛,“你也进来睡呗……沙发够大。”
“宁哥你放心老板天生高精力,睡三小时就够用——嗷!!”小查话没说完,就被徐星沅一脚踩在运动鞋上,嗷呜一声闭了麦。
“还是你细心。”徐星沅丢下手中文件,起身走向休息室、推门关门,步态潇洒一气呵成,“我陪你睡会。小查行程等我晚上再看。”
最后一句的尾音,已然淹没在“砰”的关门声里。
小查悲从中来:他可算明白“朕为将军解战袍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现实意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