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郁宁的后背抵着房门, 微凉而坚硬的触感透过衣物、渗入皮肤,他对[冷少]笑了笑,“我回去换个衣服, 麻烦祝老师稍等一会。”
“哦哦, 那行!”[冷少]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 回以郁宁更灿烂的笑容, “我这就去跟祝老师说一声!”
郁宁关上门, 打开自己的行李箱。
祝书昀之前排练时, 几次找他搭话、想要联系方式,郁宁不想再跟过去扯上关系,都委婉回绝了。
但果然有些人和事,不是他想避就能避得开。
祝书昀这么执着地找自己, 必然有他的目的,这次是托[冷少]转告,他不答应, 下次还会折腾什么招数?
而且,为什么是[冷少]?他是偶然被祝书昀挑中来传话,还是其实也知道什么?今天发帖的粉丝, [冷少]又知情吗?
这些事情搅在一起,让郁宁感觉处处是隐患, 像满地杂乱的引线。与其以后都要小心翼翼千防万防,不如干脆把它们一次性一窝端,解决干净。
还有……
郁宁在行李箱角落, 发现一小团黑乎乎软绵绵的毛团,那是馒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毛发滚成了球,被郁宁一起急匆匆地塞进了行李。
馒头他临走前托给陈晗照顾,陈晗也每天晚上会给他发一段馒头的小视频。
郁宁搓着那团毛球, 想了一会馒头,又不自觉想了一会某只白毛美猫。指尖明明一片软绵,他却出神惦记起那人的脸颊、柔韧而温热的触感。
该知足了。
他已经很坏了,不应该欺负人家太久的。
郁宁叹口气,将那团毛球重新塞到行李箱最底下,又翻出几件日常衣服——一件蓝色冲锋衣、一条黑色长裤,他想了想,又翻出一件可触屏式的手机防水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