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应好:“过两天我们就去看。”
“好了,我没别的事了,挂了吧。”
司童挂了电话,往梁颂左右看,搭在方向盘上,视线略有点遮挡,看不清,司童也没注意过他平时白天戴不戴,只知道晚上是不摘的,有时候弄身上感觉挺明显。
“早知道当时就买一对了,还能便宜几百块,现在是不是又涨价了?”
“童老师应该是让我们去买婚戒?”
“是吧。”司童点头,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婚戒要买贵的是吧?”
他参加婚礼多,知道有些人是买两对的,一对贵的放家里,平时戴素的,素的梁颂已经戴上了,司童戴不了,好像确实买不买都行,主要是对戒。
“我记得有个什么海什么的,钻戒,那个贵。”司童皱着眉回忆,“何斓他们当时结婚买的这个。”
“海瑞温斯顿?西府的店还没开。”前面有行人,梁颂停车等了一会儿才踩油门,“喜欢钻戒?”
“没有,都一样,不是你说要贵吗?我只知道这个贵。”
梁颂失笑:“正式一点就好。”
司童说:“那咱们一起去看吧,再吃个饭,球拍你带来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羽毛球梁颂约的八点,这会儿时间还有,挑个戒指也不用太久。
梁颂没去最近的商城,开去了他们上次买过戒指的那家,那家店的位置很好,就进门第一家,从电梯上下来也特别显眼,上次他俩直接进去的。
司童上次没注意,这次才发现,也是金满楼。
“你狗牌也这里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