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不说话,直接吻下来。
不知道暖气打了多少度,屋子里很快热起来,司童身上都是汗,在梁颂身上摸了一把,也差不多。
梁颂摸出来一只小袋子,撕开,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,司童哑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拿的?”
“你捡裤子的时候。”
司童想说他没捡裤子,看见梁颂的动作,注意力就转到他那里去了,前天酒店不算,上次雪场他没怎么看,印象全在几次尝试上。
这次看仔细了,他又有点儿打退堂鼓,真的不会坏掉吗?
“要不还是……”边缘一下吧。
顶着梁颂忍了几百公里的炽热的眼神,到底是没能说出来。
心理因素影响下,司童比雪场的时候还紧张,梁颂尝试未果之后把他翻转过去,司童背对着他,一点都没放松下来。绵热的亲吻从后颈开始,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下,司童浑身颤栗,侧着头,张口喘息,一双手温柔又强硬地分开他。
梁颂给他留了适应的时间,片刻之后才开始驰骋,伏下来吻他。
片刻静谧后,梁颂松开了压在司童肩膀上的手,司童刚才挣扎得厉害,现在却懒得动弹,梁颂说破了他也没反应,过了两秒才懒懒地说:“又不会怀孕。”
梁颂低笑两声,司童问他什么时候破的,梁颂说不知道,以后不用这种了。
“肯定是你按着不让我转过来的时候。”
司童不知道梁颂之前是没经验所以收敛着,还是因为在自己家更放得开,这次明显有点出格。梁颂轻轻摸他的肩胛骨:“按疼了?”
“还好,你按我脑袋的时候我才真是差点闷死。”
梁颂说:“应该不超过五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