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继续擦头发:“那边免费提供。”
“也是。”司童点点头,“六千四呢。”
司童坐在床沿,一条腿垫在曲起垫在身下,垂下来的腿勾着拖鞋玩,嘴里念念叨叨地算账,像个守财的仓鼠,梁颂觉得他实在可爱,解释:“用两个是因为破了,超薄容易破。”
司童看他一眼,梁颂问他:“在想什么?”
司童沉默两秒直言不讳:“换完变慢了,我以为你弄了两次。”
这话说出来,司童自己先笑了:“我怎么这样啊?”
梁颂把话题往这儿带,多少存了点儿挑逗的心思,司童还这样说,他头发也不擦了,毛巾扔在床头柜,单膝跪在床沿,抬起他的下巴,倾身咬了一口:“现在试试?”
司童笑着往后仰,躲开他:“我又没说你快,你就急,你是十八岁吗?”
“我十八岁?”梁颂在他耳边说,“我十八岁现在已经在……了。”
司童单手往后撑在床上,没撑住就索性躺倒,梁颂伏下来亲他,司童躲了一下,被他捏着下巴强吻,亲得心跳加速呼吸变重才放开,梁颂哑着嗓子问他:“已经退房了?”
司童并起腿侧身:“退了。”
梁颂拇指擦过他的眉骨:“还想玩吗?要不回去了?”
今天初六,司童初八开工,本来也该返程了,梁颂这时候说,明显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走高速?”
“嗯。”
司童说他司马昭之心,他嘴唇红润,说话的时候微张,梁颂又凑近了一点,几乎要亲到他:“回不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