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负担不起,但也不便宜,再考虑到青榕的消费水平,这个价格应该算挺高。
司童往窗外看了眼:“这一看就不便宜,进来的时候我还问梁颂呢,是不是没收课时费,他说收了,你炒股不缺钱。”
何斓说:“那个课比较重要,不能耽误,我那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合适的人,加上我,一共四个人,流感,全中招了,我老婆都被我传染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学生呢?”
“学生也有中招的,不少也是嗓子哑了,不过学生不说话能听课,老师不说话课还怎么上,幸好梁颂身体好。”
何斓说的身体好,司童却不合时宜地想到身材好,顺口说:“他健身。”
幸好也不算太偏题。
赵小茜笑了一下,不过没说什么。
倒是何斓,听到身材好三个字,自动触发八卦记忆,冲司童抬了抬下巴:“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校门口有辆劳斯劳斯经常过来?”
“记得啊,那会儿都说我们这一届有个富二代,不知道是谁。”
何斓带着那种懂都懂的笑容:“什么富二代,体院的,据说还院草,快两米高,一大高个,来接他的据说是个快四十的富婆姐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去复读之后,他开了辆跑车来学校,后面带妹兜风,富婆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个事,好像没管,但是过完寒假,车就没了,女朋友也分手了,富婆找上他室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