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该起了,再睡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那起来吃?”
“不饿,我再躺会儿,你先吃吧。”一觉睡醒,司童精神好很多,但睡得浑身犯懒,不想动弹。
梁颂拿了体温计过来给他量。
“三十七度五,差不多退烧了。”
“我感觉已经好了,现在退房还来得及吗?”
“一点了,不过钱还没付,交点超时费也能走。”梁颂在床边坐下。
“超时费多少?”
“房费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抢钱的吧?”司童叹气,“我去医院住一晚上豪华病房也用不了三千啊。”
“那去医院?”
“不去,超都超了,还是再住一晚吧。”司童想到梁颂给他发的新年红包,“要不我付?”
梁颂低头看他:“要跟我a房费?”
又来了,这不冷不热的语气,说的跟开房aa似的。
司童想解释,又觉得自己都生病了,这人还阴阳怪气的,不能顺着他,趴着,懒洋洋的:“给你个机会,组织一下语言,再说一次。”
“好,那你付。”
司童一下起来,扑过去,胳膊肘扣着他的脖子往后带:“我是这意思吗?”
梁颂抓着他的胳膊,顺着他的力往后倒,司童哎一声,也往后倒,梁颂再一翻身,司童又给他压身下了。
梁颂碰碰他的脸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都病了,病着给你呲雪墙拍照,你还想跟我吵架,打架也不让让我。”
“这是打架?”梁颂笑得伏在他身上,“那我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