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症?”司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,症结可能在哪,啊了一声,“还会发烧啊?”
“对不起,没出血,我以为没事。”梁颂摸摸他的脸,“难受吗?”
“没事。”司童又摸了一下自己额头,“我感觉还好,也不是很热。”
“那吃药吗?司大夫。”梁颂给体温计消毒放回药箱,找出来退烧药。
司童躺在沙发上,脖子往后仰:“这我哪知道,我是兽医。”
梁颂失笑:“那我找个人医问问。”
“欸等等,”司童坐起来,拦住他,“你,哪里去找,怎么说啊?”
“网上挂个急诊,说本人男,昨晚第一次跟男朋友做了,今天低烧。”
司童拿个抱枕盖住自己,表示什么都没听见。
第39章
梁颂真去问了, 司童不想旁观:“我上去洗个澡,这样太难受了,全是汗。”
“别洗太久。”
“嗯, 我就冲一下。”
司童冲完澡有点发烧的实感了,确实难受, 一头栽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, 梁颂上楼来, 给他翻了个身,司童睁开眼睛看他。
“难受?”
“嗯,像晕船,有点想吐。”
刚淋浴的时候,头发有一点打湿,梁颂把他的额发往后捋, 露出额头, 贴了贴:“怎么不是晕车?”
“我不晕车,船也只晕过一次,找鲸鱼的时候,盯着水面看太久才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