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倒在沙发上,头一次好奇:“你爸给你留了多少啊?”
梁颂脱了外衣,在他身边坐下:“资金不算多,房产十几处,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九位数。”
司童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九位数是多少,数完戳戳他的腰:“那我跟你在一起,岂不是可以少奋斗三十年提前退休了?”
梁颂抓住他的手,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,交握着,垂眸看他:“如果,听了我妈的事,你还愿意被我养着,那我很乐意。”
司童本来也就随口一说,梁颂这个态度倒弄得他有点儿难过了,坐起来,认真说:“你身上有你爸的基因,但你不是他,别这么贷款自己会当个渣男啊。”
梁颂微微一笑,仍旧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:“那少奋斗十年要吗?我可以替你还贷。”
“不要。”司童又躺回去,“贷款是薅银行的羊毛,不薅白不薅,万一我真周转不过来了,你给我口饭吃就行。”
梁颂就不再提,问他要不要去滑雪。
司童还挺会滑的,不过今天不想去,他毕竟不是十七八岁的时候了,奔波一天还能精力充沛地滑雪。
“明天吧,天都快黑了,现在去也滑不了多久,温泉在哪,我们去泡温泉吧?”
温泉比客厅低半层,梁颂带他去,司童忽然想起来:“你带了泳裤吗?”
“室内的池子,不需要泳裤。”
司童啊了一声,心说那岂不是要坦诚相对?
或者,穿个内裤下去?
换衣服的时候他磨磨蹭蹭的,想看看梁颂好抄作业,但梁颂围了块浴巾,看不出来穿没穿。
都围浴巾了,穿不穿有什么区别?司童就没穿,也围了块浴巾下水。
温泉边上有冰箱有茶柜,梁颂去泡茶,司童问他:“我们晚上吃什么啊?这里好像没饭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