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侧目看他,买一个冰箱也算吗?
外婆倒不觉得司童也非得买个房子,两个人一起过日子,有得住就好,也没多过问司童的债务,对几个小的,她一向只给压岁钱,实在没钱了,问她要点零花钱她也会给,但不会替司童还债,没有必要多问。
外婆在家坐了一会儿,就有邻居来喊她打麻将,外婆把咪咪放下来,拄着拐杖就去了。
童老师目送外婆离开,转头问他俩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看样子是没被梁颂刚才那句话糊弄过去,毕竟是当了很多年班主任的人。
司童只好实话实说:“你去找我爸的时候,春风不是放在我那里养吗?六路老欺负它,春风又胆小,我就带它去梁颂那里住了。”
梁颂没看热闹,解释:“是我提的。”
谁提的有什么要紧,司童不松口,梁颂还能绑他去吗?童曼君有点无奈:“多大人了,谈个恋爱遮遮掩掩的,我还能拦着你们吗?”
司童有苦说不出,他同意跟梁颂同居的时候他们也没谈啊,那怎么说?说去跟梁颂当室友了?后面真的谈上了,带梁颂去家里吃饭,他也不好说他俩刚谈恋爱就同居呀。
归根结底还是单身太久,经验欠缺。
做错了事,认错就好了,司童很熟练,讨好地笑:“我错了妈妈。”
童曼君摇头:“在家里没什么事做,你们早点去玩也行,走之前把车上的东西去搬来放家里。”
她说的是除夕那天下午,他俩一块儿出门买的那些年礼,司童拿了车钥匙去把她的车开回来停在家门口,跟梁颂一起,把东西都提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