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转账转到要收验证码才停,问他:“还有吗?”
司童意犹未尽,但是词穷,只好说:“没有了。”
烟花声不再像方才那样密集,寒风把他们的声音带到楼上,童老师开窗喊了声:“里里。”
“哎。”司童抬头应。
“早点睡,明天有人要来拜年的。”
她不介意听两个小的浓情蜜意,但是家里还有别人的。
“好的。”
这房子比较老,太阳能热水器装了三台,卧室在二楼,但二楼的热水用光了,他俩得去三楼洗漱。
司童先洗,洗完换了睡衣,打着哆嗦下楼,钻进被窝,又冻得直哆嗦。
司童洗过,浴室热了,等梁颂洗漱完下楼,被窝也已经捂热了,司童很不平衡:“明天你先洗,一人冻一天。”
被窝暖呼呼的,司童也暖呼呼的,他还穿着放在外婆家的毛睡衣,不光暖,还软,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梁颂说:“抱一下,后天也我先洗。”
司童还没应,梁颂已经搂住他。
同居这么久,司童已经习惯睡觉时身边有人,但离得这么近,还抱得这么紧,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,下意识找话题:“你那些东西上哪儿买的?”
燕窝虫草灵芝茅台,都是很拿得出手的东西,司童不清楚具体价值,只知道不会便宜。
同样是匆匆准备,他去了超市采购,超市里这些东西也有,他看过,价格是高的,但东西不见得多好,梁颂买的这些不一样,一看就是真材实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