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认识这么久,他就没见过梁颂打麻将,他又不像自己,过逢年过节还要陪一陪长辈凑凑数。
梁颂说:“知道规则。”
司童一听,觉得有点悬,那跟他有什么区别?
梁颂还是过去坐下了,司童找了条椅子坐他边上观战,牌一竖起来,司童就开始皱眉了,这什么手气?
小姨调侃他:“司童你可不要当军师。”
司童很有自知之明:“我自己就是个三脚猫,能当什么军师。”
童老师说:“你先定个房间,一会儿没处去。”
外婆家有三间客卧,舅舅家离得近,他们一家晚上回去睡,剩下小姨两口子一间,童老师一间,司童和小然一间,多一个梁颂,确实不好安排。
舅妈说:“那么麻烦干什么?我们家有空房呢,小然一会儿跟我回去。”
小姨一听也觉得行,替小然拍板了:“来来回回的麻烦,就在家里住吧。”
司童的计划没有变,初三跟梁颂一块儿出去玩,满打满算三个晚上,天天来回跑,怪累的,住家里也行,他问梁颂:“行吗?”
梁颂似乎是叹了口气,司童疑惑,却又见他点头。
小姨当即就冲外头客厅喊:“齐嘉然,一会儿你跟舅妈回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