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传来舅舅的声音:“六点确定能到吗?”
这司童哪说得准,只能说差不多。
“那六点开饭,你们几个提前十分钟来端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离开饭还有一阵,三个人接着打牌,司童打起精神努力算牌,终于赢回来十几块。
梁颂到的时候离六点还差十几分钟,发了信息来,司童顾不上端菜,先出去接人,外婆家在村子里,村口设了车闸,没录过的车不让进,司童去接也不好使,人家值班的人不认识他。
司童只好把外婆舅舅小姨妈妈的名字报了个遍,值班的伯伯才恍然大悟:“哦哦,你是童老师家的。”
一边放行,一边问他:“接的谁啊,要不要录个车牌?”
司童随口说:“我对象。”
他以为录车牌就是单纯录车牌,没想到还要行驶证,只好走过去敲敲车窗:“行驶证用一下。”
梁颂也不问他干什么,直接递出来,他拿了行驶证过来,录完就回到车上给梁颂指路,留下值班的人搓搓眼睛,刚没看错吧?开车的是个男的吧?
梁颂的车,原本副驾驶挺宽敞的,此刻司童却缩着脚,脚下放了礼盒,不光是脚下,后座也放了不少,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。
司童往后看,这比他买的还多:“你是把超市都搬来了吗?”
梁颂解释:“看到你信息的时候已经买好了。”
又笑道:“没那么夸张,底下有一些是行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