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就问:“还在机场吗?这里过去不远,我去接你。”
“你吃饭没喝酒?”
“……喝了,我打车过去。”
梁颂笑了一下:“那要不我去接你?”
司童回过神来,他俩都没开车,谁接谁都是打车,也笑起来:“不用不用,都自己回吧。”
梁颂也没强求,就是说:“那你告诉柳容白。”
“什么?”司童莫名,梁颂一共就见了柳容白两次,怎么还传上话了。
“你老公没有不要你。”梁颂说得慢条斯理,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字。
司童不知道大庭广众的,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,他拇指按住音量键,迅速把音量调到最低。
柳容白没听见梁颂的声音,看他表情打趣道:“说什么悄悄话呢一直往我这儿看,脸还那么红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司童落荒而逃,“走了走了。”
司童比梁颂早到家一会儿,忽然想起来洗碗机里的碗还没洗,过去洗了,洗衣机里的衣服原本是早上洗,但是因为天气转阴要用烘干机,就想着晚上再用,省点儿电费,现在也没洗。
梁颂出差回来肯定也要洗衣服,司童就没急着洗,转了一圈,确定其他地方没有因为梁颂不在就“脏乱差”才放心去客厅坐着拼拼图。
梁颂跟外卖一块儿到的,司童这头刚接电话呢,那头梁颂就说:“是源记吗?我们家的,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