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柏说:“我陪睡。”
秦望挑眉:“你说的。”
仓鼠宝宝还是放在诊所里, 秦望心已经不在这了, 戴维还在梳毛,他已经开车走了,等戴维洗完澡, 柳容白下楼,找了一圈没看见人,问司童:“那少爷呢?”
“找徐知柏去了。”
柳容白笑骂:“个恋爱脑,还说晚上一起玩的,男人勾勾手指就走了。”
“晚上来我家不?我粉丝寄了大闸蟹,我男朋友这两天回学校考试去了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,你喊梁颂一块儿来。”
“梁颂出差。”
柳容白一听,说那更得去了:“咱俩都独守空闺。”
司童不是很能把这个词放在自己身上,不过确实也没什么事。柳容白挺有钱的,但是没有买房子,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别墅,地段不错,售价能租五十年。
司童还是头一次到他家,第一感觉就是东西多,到处都堆满了东西,客厅有一整排的架子上放满了戴维的零食,柳容白展示给他看:“这是我为戴维打下的江山。”
司童说:“我能上你这儿进货。”
柳容白看起来是那种不沾烟火的人设,实际上手艺超级好,跟梁颂那种家常菜不同,他做菜可能出于上镜需求,摆盘都非常精致,放西餐厅是可以到人均五百的档次的,他们开了一瓶红酒。
柳容白开酒的时候,司童看了眼手机,柳容白就笑他:“干嘛,喝酒还要报备啊?”
“不是,”司童又看了眼手机,“看看时间,梁颂可能会打视频。”
柳容白说:“他打来你就接呗,咱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不怕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