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不听,大呼上当:“完了完了,吃坏了找你赔。”
话是那么说,也没妨碍他继续喝,还给春风试了试,春风一闻就嫌弃地转开脑袋。猫食量小,吃这么会儿它已经吃饱了,团在椅子上洗脸舔毛。
过了会儿,梁颂也放下筷子,只剩司童拿个漏勺在锅里捞没吃完的土豆。这个土豆口感非常好,香甜软糯,煮到后来碎了,一小块一小块沉在锅底,筷子都不好夹。
司童捞完土豆梁颂就开始收拾餐桌,司童不想动:“歇会儿。”
梁颂手上没停,把空盘子叠在一起:“味道大,我先收进去。”
司童哪能干看,叹口气,揉揉肚子也起来帮忙。
梁颂去接他手上的东西:“我来就行。”
司童躲开:“两个人收得快。”
收完了,司童重重往沙发上一躺,长长出了口气,梁颂也在他身边坐下。
外面在下雪,屋子里暖融融的,两人一猫窝着消食,从司童那搬回来的东西还堆在玄关,也没人说收拾行李的事,幸福安逸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跟梁颂一起住也就这几天,司童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习惯了,不得不说同居还是很有用的,跨过了你来我往的暧昧试探,不再需要小心把控距离。
原本梁颂在界限外,司童感觉相处良好,当梁颂试图跨越这条线的时候,他有种恐慌感,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把控,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