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这边东西看起来是不多,真打包好了也不少,汽车后备箱装满,后座也堆了三只纸箱子,其实有一部分东西司童是打算拿回家去的,梁颂也说一次能做完的事不用分两次,就这么给他搬得干干净净的。
司童站在空荡荡的房子中间,一下子觉得空间都变宽敞了,毕竟是他住了将近一年的地方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梁颂搬了一趟东西下搂又上来,见他在看窗户,问:“窗帘也要拆?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梁颂去洗手,这会儿屋子里真的连纸巾都没有了,洗完手只能等风干,梁颂大概是用凉水洗的,指关节有些发红,司童多看了两眼,不经意间问:“你昨晚上是不是拉我手了?”
梁颂没有回答,直接又拉住他。
果然有点凉,司童也反过来抓住他,过了一会儿,他手没那么凉了,司童就动动手指,示意他松开:“有点怪。”
梁颂问他:“哪里怪?”
“就是,感觉不习惯,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很奇怪。”
梁颂依旧紧紧攥着没放,表情淡定地像个经年老大夫,一听病症就给出病因:“牵少了。”
然后迅速开方子:“牵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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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v,这几天没来得及攒存稿,会更得慢一点[鸽子]
第2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