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说:“劳逸结合。”
然后问徐知柏:“仓鼠怎么了?”
看着养挺好的。
“没怎么。”徐知柏刚说完,想起点什么,抓了只圆头圆耳银灰渐变的小仓鼠出来,有点困惑地样子,“这只,长得好看吧?我想保留一下它的优良基因,但它不谈恋爱啊,天天跟它弟弟互相舔毛。”
秦望噗一下笑出来:“看看。”
徐知柏就把它弟弟也拿出来,弟弟直接骑到哥哥背上去了。
鼠片,还是gay片。
司童干咳两声:“动物跟人一样,也会有同性恋行为。”
秦望看得津津有味,撞撞他的肩膀:“哎,跟你学的吧?”
徐知柏笑着骂了声草。
秦望觑他一眼:“草谁呢,动不动就草。”
徐知柏扬眉看他。
秦望看着仓鼠幸灾乐祸:“你儿子要乱|伦了。”
徐知柏看开了:“算了,鼠生短短两三年,随他们去。”
司童从前对谈恋爱这方面的事情非常不敏感,现在能注意到了,他俩这个氛围也很难注意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