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患纠纷肯定是有的,诊所里大家都按时打疫苗,但他们的纠纷一般闹不到派出所来,司童只好简单给他讲了讲,为了模糊重点,他做出了一点点牺牲,把黄阿姨问他是不是单身时的心理活动也讲了。
“我还以为她要给我介绍对象。”
梁颂笑了声:“经验丰富啊。”
司童想问你没有过吗,想到他那已婚人设,说不定真没有。
“你同事不会奇怪没见过你对象吗?”
“异地。”梁颂言简意赅,“在哪个派出所?”
司童是跟中介一块儿来的,没开车,既然梁颂要来,他就没急着走,中介走的时候还跟他道歉:“我以前带人看房遇到过黄阿姨,她想把自家房子放我们这,怎么租啊,她那车库改的,不合规,我就没同意,没想到闹那么一出,今天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司童本来今天就空出来看房的,耽误这半小时问题也不大。
中介还是很抱歉:“你要去哪,我给你叫个车?”
“不用,我有朋友来接。”
梁颂说要约会,真的精心打理过,从毛衣到外衣到鞋子,一身黑色,连围巾都是黑色的,没绕,就搭在脖子上,头发应该是用了发胶抓的,身上唯一一点不一样的颜色是手上的冰碎蓝玫瑰花束,花瓣主体是白色,蓝色从边缘晕染开,非常漂亮的花。
司童左右看看,天冷,大家走路都自顾自的,但还是有人往这儿看。
他以为的梁颂说约会就是换个说法,其实还是跟平时一样吃个饭,最多再看个电影,没想到这么郑重。
对比起来他这穿羽绒服牛仔裤的好像是两个画风。
他还从派出所出来,说是弟弟不学好进了派出所,哥哥来接都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