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眼,嗯,泳裤确实都是很紧的。
不、不行啊,梁颂特意说那么一句不就是提醒他注意点儿吗?
司童反思,那他这样算不算耍流氓?
他跟在梁颂后面,一会儿想梁颂高中就喜欢男生,难怪那时候他凑过去总是被躲开,一会儿又想,同性恋要讲究那么多吗,他要不要也讲究一点?
他一边漫无边际地思考,一边跟在梁颂后面走出淋浴区回到更衣室。
梁颂忽然停下,手精准拦在他前面。
司童一头撞在他的手上才回神,前面是个开着没有关上的柜门,这一下要是撞瓷实了,得痛好久。
“看路。”梁颂说。
司童终于把脑子找回来,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柜子,戴上泳帽泳镜,跟梁颂一块儿去泳池。
昨天跑五公里,今天肌肉有点酸,活动了一会儿膝盖脚踝,司童又蹲下来去探水温。
这天气恒温池的温度不会凉,梁颂直接就下水了,双臂伸直双手交叠,像一根针斜插入水中,姿势非常标准,下水先是潜泳,游出去一截才浮出水面,跟比赛似的。
司童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游泳不多,没这个水平,老老实实从扶梯下去,又活动了一会儿腿脚才游出去,还没到一半,梁颂已经游回来了。
司童游一百米的时间梁颂已经游了两百米。
司童泳镜有一点儿进水,停在泳道边倒水,梁颂双手撑在岸边上去了。
“你去上厕所?”司童抬头看他。
梁颂也把泳镜抬起来:“我去深水池,你一个人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