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童拉开球场的门走进去:“我好久没踢了。”
喊他的人穿着十号球衣,听他这样说立刻松了口气:“没事没事我们也就玩玩。”
微型足球场,场地不大,八个人差不多能玩,裁判也省了,几个人一边热身,一边互相认识,然后随机分队,连守门员都没留,主打一个踢得痛快。
上场没多久大家就发现司童可能有点谦虚,多久没踢不知道,基本功挺好的,明明也没有穿专门的球鞋,只是一双普普通通的帆布鞋,脚腕灵活地勾翻回旋,将球牢牢控在自己脚下,还有层出不穷的假动作,骗得人头皮发麻。
司童也发现自己好像比预想的厉害点,这几个小同学连入门水平都没有,他就不一样了,两次上大学,五年半的时间,一次恋爱都没谈,球场上花的时间此刻都具象化了,他简直独领风骚。
不过毕竟挺久没有好好踢球了,体力要差点,二十分钟过后速度明显慢下来,对手才终于找到机会进了一个球。
八个人大汗淋漓地坐在草地上喝水,刚刚喊司童的十号就坐在他身边,开了瓶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,然后惊叹:“哥们你练过吧,哪个系的啊?”
司童今天穿了件宽大的潮牌t恤,裤子是堆叠的工装裤,两个裤腿上还有拉链可以拆卸,刚刚就是把裤腿拆下来踢的球,他穿得跟大学生没什么两样,就真的被当学生了。
他随口说:“数学。”
旁边戴了根止汗带穿白球衣的男生说:“我也数学系,大二,你什么专业?等会儿一块吃饭呗。”
司童没想到那么巧,再编下去就过分了,实话实说:“我不是你们学校的,我来找人,他在数学系,现在上课。”
“哦哦,”白球衣看眼时间,“那快下课了应该。”
他话音刚落司童就听到下课铃了,教学楼那边喧闹起来,司童把自己的两条裤腿捡起来穿上,跟他的球友们告别,往教学楼走去。
梁颂没一会儿就下来了,看他一头还没消下去的汗:“踢球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