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秘书盯着前线战况,闻言看了眼傻子,“不然你想办法把花运回去?这个直径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。”
郝秘书想起昨晚的苦战,一个激灵,“也是。”
“那老板的感情不会被咱们搅黄吧?”
任秘书叹气,“咱俩的工作黄了,他们俩都不会黄。”
郝秘书大惊失色,“任秘书你别胡说!”
“咱俩的工作不会黄。”
·
许未飞快的包着花。
红玫瑰不需要复杂的装饰,越是简单越有韵味儿。
他这熟练度还是在花店时练出来的。
那也是个黑心花店。
不管什么花,都包进价便宜的。
客人发现不对就说是临时工包错了,客人没发现就狠捞。
他背了次锅发现老板给的单子和顾客下的单不一样,就开始不按单子来。
管它便宜的贵的,都挑贵的往里塞。
实在没有贵的就“不小心”把老板给他的单子包进花里。
最后他的工作跟老板的店一块儿完蛋了。
许未又想起自己不久前辞掉的另一份兼职。
本来他还以为奶茶店能善终呢。
毕竟一开始老板只是克扣他的工资,没有在用料上偷工减料。
还是高估了老板,连员工工资都克扣的老板能是什么好东西?
买花的客人个个省心事少、说话声音小。
许未一转头,发现是慕容越在一旁放冷气。
真好用。
他估摸着数量,最后留了几十支没卖。
挑出19支扎起来后,剩下的一部分送给了任秘书和另一位脸生的秘书,一部分给了保镖。
等彻底分完,他才拿起扎好的一束花递给慕容越。
慕容越不接,冷哼一声,“现在知道讨好我了?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