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过要去找你,但我自己又不想。”
“我开始真正去看我自己,我去审视自己为什么。”伤痕累累的人去看着自己的伤。
“我看到了,我自己将自己困于荒野。”
南柠月说着,眼中的星辰荡漾着,回忆,感慨。
“小时候的我害怕因为贫穷而受到嘲笑,长大了我因为阶级配不上就退缩。”
“社会总不如意,但各种事,都是由人去看的。”
南柠月说着
他的回忆回到了三年前的自己,他坐在自己破败的家门口,找人家的陌生人问这是谁家时。
小时候的他不敢去告诉外人这个立在荒原附近的破败房子是他的家。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呢?
小小年纪的他就感觉到身边挺多人不太友好的对待,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嘲讽和傲气的施舍般的尊重。
小小的他羞耻,他不敢。
“这是初梅的家。”
但现在,有人问起这个近乎在荒原附近的房子会是谁的呢?身边的邻居早就搬出去了,现在这个是谁的呢?
他会告诉他,这是他的家。
他破败的家,包含伤心的泪和那埋藏的温情,是他成长是贫瘠的土地,也是他自卑的根系驻扎的地方。
这是他妈妈初梅、弟弟的家。
但也是他的家。
这个破旧的家,小到只有两室一厅一厨房还有一个水管经常漏水的厕所。
他跟他弟弟一个房间。
即使他二次分化之后也只能加个帘子在中间和alpha的弟弟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