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组长突然易感期,客户的事他推迟到下周就突然不见影了!他现在易感期很危险!”
易感期,难怪那么奇怪。
“没事,我看到他了,我会让他回去的。”南柠月发完消息就听到许同销说: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易感期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来,吓到了你。”许同销面上很冷静。
南柠月看着,沉默不语。
许同销站起来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闻到南柠月身上淡淡的信息素,脚步顿住了。
一天下来,南柠月信息素阻断剂药效慢慢过了,信息素难免会露出来一点儿。
但这一点儿仿佛是小火苗点燃不纯的氢气,许同销那强压的理智全被爆炸般的生理欲望覆盖。
许同销眼眶变得通红,他把南柠月按在墙上,南柠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推开许同销。
当南柠月感受到许同销埋在他脖颈里呼出的热气,还有许同销放在他腰上的手。
对方的信息素立即包裹住他,对方的手触碰的地方仿佛在发烫,许同销浓郁的信息素激起他最原始的生理欲望。
那空虚的生稙腔仿佛如久旱逢甘霖般,南柠月感觉到他身子慢慢软了下来。
如果他和许同销做了之后……
他的脸上涌起一些潮红……
但南柠月推开了许同销。
他忍着百分百的欲望和对许同销的爱。
虽然他仍爱许同销,知道许同销是因为生理欲望就这样对他,但他现在不想做。
他不想就这样草草地因为欲望和许同销一起做了。
他慢慢升起浓郁的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