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他已经觉得已经过去了。
之前他坚硬的外壳戴太久了,即使许同销放下身段了,他也不肯释放出他脆弱的内心情感。
展现出脆弱的自己,他会感到不安和羞耻。
有人会不理解他们,不理解两人明明那么爱对方,都知道对方喜欢着自己,为什么一直处于这种地步。
有口就可以讲出来的事,为什么要这样子。
南柠月因为长期坚强的外壳,生生剖下来会让柔软的内心血肉模糊。
与其剖下来,他更愿意加固外壳。
而许同销感受到了这一点儿,他的质问和强行介入只会伤到南柠月。
让南柠月被迫说出来,让南柠月感到不安和痛苦。
许同销很重视他,想南柠月跟他倾诉的话语和爱他的行为,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而现在即使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倔强的封闭了,但他也很难能再得到他之前失去的东西了。
许同销也感受出他俩这种地步,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,他俩就自然而然地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。
南柠月开不了口,他看到一周后他能离开许同销,送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时间,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,工作先留到明天。
南柠月坐着高铁准备回到城中村中的小屋
虽然他已经是个高管了,但他还保持着之前的穷习惯。
还省出钱建立了个以残疾人为主的小性手工生产玩具厂。
虽然工厂每年都在亏,但南柠月还是继续坚持。
他穿过有些破旧的楼道,刚下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