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铁转到长途公交,路途很长,时间也很漫长。
从城市的高楼大厦到农村的自建楼,走到了他的平楼小房的家。
上高中的弟弟看到他的那一刻漫眼惊喜,南阴沉道: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南柠月扫视了一下四周,平常坐在门口的母亲初梅不在,反而是不远的卧室里传来一些呻吟声。
“我回来帮干些活,妈没事吧。”南柠月说道。
“我跟她说不要去那重工厂干了,她还是要去。”南阴沉叹了口气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南柠月说完,走进了堆满杂物的卧室。
漆黑的卧室里的床上,一个蜡黄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扶着腰。
初梅听到脚步声,知道是南柠月。
她开口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南柠月看了下初梅。
“我啊,整天给你和你弟去做工,几十年都没闲过,我这腰疼得都起不来了。”初梅说道。
“妈,我跟你说了,我平常打工赚的钱可以让你和阴沉过一些,实在不行就省省。”
“去那个轻工厂干些活,得的钱不多,但也可以过日子,你不用去重工厂抗那么重的东西。”南柠月对初梅道。
“就你那点钱够吗?你不用买那个抑制剂吗?为什么你就是个不a不o的人,去个医院就得花那么多,医保根本就用不了多少。”初梅训斥道。
“妈,我已经不用去医院了。”南柠月很平静地说道。
初梅沉默了一会儿,继续说道:“那也是花了很多钱,我怎么辛苦不就是为了你和你弟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柠月面上没什么表情回道。
初梅已经说这样的话说了很多遍了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南柠月没有继续听初梅念叨。
初梅不满道:“我说的的话你还不听了?我这不就是想让你听进去吗!”
南柠月走回自己的只有几平的卧室,南阴沉将竹席放在地上,看到南柠月说道:“哥,天很暗了,你赶紧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