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易感期的时候,像只不受控制的野兽,更别提旁边有个喜欢的人在身边,他定力没那么好。
江砚成问:“怎么帮你?”
霍盛南忽然拉住他手腕,用力拽进怀里,动作极其迅速,猛地将人按在床上,张开嘴狠狠地咬向他后脖颈已经退化的腺体位置。
江砚成痛苦挣扎:“霍盛南!操!我不是oga,腺体已经退化了,滚——”
霍盛南已经失控,他只想抚平内心的痛苦,两行热泪落在了beta的脖颈位置,牙尖还在往下咬,舔了舔说:“我疼,我好疼……救救我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江砚成愣住,alpha趁他发呆的时间里,又低下头咬他腺体位置,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,倒是没什么感觉,这能解决他的痛苦吗?
反正他也不能被标记,也不受影响,他是保镖,要保全雇主的生命安全,牺牲自己都不成问题。
“好痒……”
江砚成突然有了点感觉,后颈酥酥麻麻的,他被按在床上咬了十几分钟,最后实在扛不住,一拳打在了alpha头上,把人揍得昏过去了。
江砚成捂住脖颈,看见昏迷过去的霍盛南满嘴鲜血,他不会死在这吧,自己的工作还能保住吗?
“怎么让我碰上他了……alpha的易感期简直是变态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
霍盛南出院那天,迟迟不见司机和保镖过来,等了半天才看见陈叔,身旁有几个陌生的保镖,似乎是他爷爷新找的人。
“少爷。” 陈叔打开车门说:“我送你回家休息,明天再去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