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难……”

“活着好难……”

江砚成看见自己被掐红的掌心，还有alpha眼角溢出来的泪花，感觉莫名地一阵心疼，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妈妈，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 江砚成懊恼地低头：“是我的失职，你爷爷说的没错，你这种身份，保镖只能贴身跟着，如果我没有把你赶下楼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
陈叔解释道：“江先生，你也不必太自责，少爷小时候也经常受伤，很多保镖应付不过来，你一个人能把他们打跑，已经很强了。”

车内传来浓烈的信息素，陈叔也是个alpha，捂住嘴咳嗽了两声说：“太呛了……”

江砚成问：“陈叔，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？那些alpha闻了都会很难受。”

“难受倒不是味道的原因，少爷的信息素是甜橙香，很好闻，就是他性格太傲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，都是充满压迫和攻击性，alpha和alpha之间会受不住。”

“甜橙？” 江砚成惊奇地瞪大眼睛，他以为alpha都是花香、酒香，没想到还有果香的alpha，真稀奇。

“噗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
霍盛南突然吐了口血出来，身体颤抖，紧紧捂住胸口道：“好多，好多蚂蚁咬我，蟑螂在我身上……好热，疼……”

“霍盛南！你撑住，那还有十分钟到医院。” 江砚成现在有点后悔，刚刚应该帮这位矜贵的小少爷赶走蟑螂，怎么这么可怜呢。

霍盛南睁开眼，他仰起头，迷迷糊糊地说：“我要，要oga……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