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成就是他赚钱的工具,这个糟老头alpha已经五十岁,还总是对他动手动脚。
蔺明擦了擦鼻尖,挥挥手,就有保镖上前,把信封递给他。
“今天的工资,五千。”
江砚成把钱拿过来,抬头冷眼看着他:“签合同前,你说过,打一场擂台赛是一万,别人都是十万一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蔺明走到按摩椅前坐下,拿出一支烟出来点燃,晃了晃腿说:“你今天表现有点差,所以扣了一半,江砚成,你是京城的拳王,无人能敌你,希望以后不要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江砚成攥紧拳头,但是他还有合同,白纸黑字,也只有这里能赚钱,蔺明也是个风云人物,如果离开,他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赚钱的工作。
“下周一的擂台赛上吗?对方是一个十年老选手。”
“上。”
江砚成拿着信封,转身直接走了,他学拳击的时候,是六岁,到如今,已经十六年,年轻气盛,体力也比那些人好很多。
蔺明嘴角扬起笑了起来。
旁边的一起喝酒的朋友说:“蔺老板,这场拳击赛,起码能赚几百万,你竟然只给他五千?他还能答应?”
“因为他急缺钱。”
江砚成出来后,将外套帽子扣在头上,站在公交站前面,等了几分钟后,公交来了,他走进去刷卡,往后走,坐在最后一排。
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凉意拂过脸颊。他下意识按住腹部,那里的钝痛还未消散,脸颊侧边的创伤,被阳光照射过后,像是细针扎一样的疼。
可他脸上半点波澜也没有,仿佛这具带着伤、还在疼的身体,只是件与他无关的皮囊。
十五岁那年,他唯一的弟弟病重,患上白血病,骨髓移植费用两百万,他还在凑钱,照这个进度,剩下的时日不多,要天天打比赛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