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
余光里瞄见闪着灿光的东西,白危低头,是那条项链。
他心思晃荡了一瞬,但想起目的,于是抑住肮脏的心思,轻轻吻了口言岫的嘴角,问他:“岫岫,我到底什么时候说的那话……”
言岫没回答。
白危又喊他:“岫岫。”
耳垂忽然被人湿润地含住,言岫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仰头亲上他耳上的钻石。
白危被亲得猝不及防,瞬间心猿意马。他抱着人的腰,深沉的眼定定看他,还没开口,言岫淡淡地抬眸望他,封住他又想说话的嘴。
白危彻底没套话的心思了。
暧昧的唾液啧声在安静的房内格外刺耳,白危将他按在床上。言岫刚喘了口气,又被吻住,身子被人狠狠压住。
门外,秦宝天已经走到五楼,他吨吨吨的脚步声穿过薄薄的门板,又近又响。
言岫震了下,白危卷着他的舌尖,不让他分心。
过了会儿。
秦宝天来敲门:“咳咳,白狗,你在里面吗?就差你的vlog没拍了,小花姐喊你去拍视频!”
……
拍完vlog,白危再想去问言岫关于那句话的事,言岫就只是亲他。
他起初真是为了问话来,后来被亲了两次,干脆不再管那句话的事,就专心地亲人。
联盟给各战队定的机票很早,才六点众人就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