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言岫不怕热,但很容易出汗。
刚拍完两组镜头,他的额头、脸颊都是细密的汗珠,睫毛也被汗水打湿。
化妆师小姐姐一边给他补妆,一边关心地说:“化妆品都是防水的,我给你补妆就行。但你别热出问题。”
言岫摇头:“我还行,就是喜欢出汗。”
“那也怪难受的。”
二十分钟后,场务突然给四个拍摄组分发冰果茶。
化妆师震惊地问:“徐导这么大方,还请咱们喝奶茶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”
场务挤眉弄眼地小声哔哔:“哪能啊,olg请客。太有钱了,难怪人家比赛成绩好,仁义!”
言岫暂时没有拍摄任务,他坐在临街台阶上,找了个阴凉地方透气。他把队服脱了,随意系在腰间,白皙的脖颈上蒙着薄薄的汗,泛出一层水光。
白危走到他旁边,还没开口,目光落在他修长的脖线上,眼神倏然恍惚起来。
言岫很容易出汗。他的性格不像江南水乡长大的那么软糯,总是清冷又倔,可身体却很诚实。他哪儿哪儿都水灵灵的,每次做的时候,没两下身子就湿了。
浑身都湿了。
“哥?”
言岫抬起眼眸看他。
白危回过神,把果茶递给他,视线顺着他的领口往下瞄了眼。但olg的t恤领口很高,遗憾地什么都看不见。白危收回目光,声音低哑:“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