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爪:“啥?”
白危笑了,尾音上扬地暗示道:“你说呢?”
猫爪:“……”
猫爪怎么都不信言岫是那种会在白危脖子上留吻痕的性格,太张扬了。
只有白危这种臭不要脸的人会把这种事昭告天下,他可能在言岫的脖子上留十个八个吻痕,言岫绝不可能留一个!
猫爪:“肯定是你逼的吧,show怎么可能主动给你留吻痕??”
白危没反驳,等他回到训练室,秦宝天看见他脖子上鲜红的吻痕,也惊得双目圆瞪。
秦宝天指着白危,说话都结巴起来:“你你你你你你你——”
白危非但不穿高领的内衬,反而故意穿了件低领t恤,大大方方地把脖子上的吻痕全方位无死角地展露出来。他坐到电竞椅上时,秦宝天还指着他满脸震惊。
白危觉得好笑,翘起腿靠在椅上:“别看了,等会弄个艺术展裱起来,你慢慢看。”
秦宝天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:“卧槽?”
白危却很理解他,语气怜悯:“没对象是这样的,别太羡慕,羡慕也不会有对象。”
秦宝天:“……”
“禽兽”“骚gay”“这种狗东西怎么能有对象”……秦宝天罗里吧嗦地骂了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