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危轻轻咬着他的耳垂:“不止碰过,不还亲过……”
言岫垂下眼睑。
他清隽脸上没太多表情,双眸狭长微阖,眼神寡淡疏离,薄唇却因为喘息微微张开。也不说话,就这么无声看着白危。
看着他这副动情的模样,白危怔住。
浑身的血全往下涌,白危的喉咙干涩发紧。他的眼睛紧紧黏在言岫的脸上,良久,他轻轻吻了言岫,声音低哑,极尽克制:“岫岫,好不好……”
好不好。
没有问题,只是好不好。
这是初恋,言岫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,也从来没和人亲过、做过。
生日那天晚上去白危房间的时候,他们俩已经做了很多,除了最后一步,其他都做了。但为了不耽误隔天的比赛,白危只是按捺不住伸进去摸了会儿,没敢再动。
可是今天晚上,不会只是随便地一下。
言岫认真看着眼前这个人,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。
-这个人是白危。
言岫垂眸,俯身吻了上去,用行动给了答案。
白危随即撬开他的牙齿,吮咬他的嘴唇。
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,唇舌间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。
白危一边吻着,手上动作却没停,手也越来越往后。
两人很快吻进了卧室。
言岫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,可被慢慢张开的感觉让他止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声音。
白危把人压在床上,细细亲吻他清瘦的身体,最后回头,再去吻那张喘息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