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岫锁门的声音他听见了,当时白危正拿了手机在刷朋友圈。他心里烦得很,乱七八糟各种情绪。还想着要不去搜个片来看看,毕竟这事没经验也只能纸上谈兵。
听到“咔哒”一声锁扣响,白危霎然失笑。
-他看上去是这种人?
白危不解,正巧猫爪发了条微信:【都回基地了?】
danger眸色淡漠,快速打字:【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】
猫爪:【真话假话?】
白危冷冷地笑。
猫爪:【不知道是不是神,反正离人已经很远了。】
呵,胡言乱语。
dfl里像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已经很少见了,就这帮年轻气盛的职业哥,谁和对象谈了一个月恋爱,最多就亲嘴的,他连摸都没摸过。
从手机上先搜了个片,还在亲没看到脱衣服,白危就顿感无趣,关了页面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很快镜面模糊。
言岫洗完头,他伸手去拿沐浴露。
一队三个人里就rose最讲究,专门买了个沐浴球放在浴室里。他嘴上说随便哥们用,但言岫和秦宝天从来不会去拿。这种贴身的东西还是挺膈应的。
把青提味的沐浴露挤在掌心,言岫捧了点水往身上抹。水龙头里的残水珠嘀嗒落地。
[要不要洗仔细点?]
言岫动作停下,他看着手心膨胀的泡沫,慢慢抿唇。
……
开门需要很大的勇气,言岫随便擦了擦头发,握着门把手半天没去动。
过了半分钟,他才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