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复盘完训练赛,看着他俩这样,马脸一拉:“别乱搞,比赛更重要。现在常规赛咱们肯定能出线,你们还有两周时间来调整状态、适应比赛。但之后决赛,不允许出任何问题。”
秦宝天捂着心脏:“我心里空落落的,不踏实……唉!我和老刘认识三年,当初刚进队那会,我俩天天闻对方的臭脚丫过来的,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!”
杰克吐槽道:“就你脚臭吧,人家老刘的脚可一点不臭。对吧,show?”
言岫抬眸,轻轻嗯声:“刘哥确实不脚臭。”
秦宝天龇牙咧嘴,一双小眼睛瞪得发光:“谁说我就脚臭了?我脚也不臭!不信你来闻!”
“你脑子有病吧!”
队伍里紧张的氛围慢慢舒缓很多。
杰克和秦宝天互喷起来,秦宝天叫嚷着杰克的脚也很臭,后者不听,只说他别乱泼脏水。
言岫靠着电竞椅,听他们说话,握着鼠标的手慢慢松开。
杰克今年26岁,也就比他们大一点,除了复盘游戏和白危吵起来的时候,杰克没什么架子,经常和秦宝天勾肩搭背称兄道弟。
言岫鲜有这种和同龄人胡乱侃大山的悠闲时光。
他上学的时候,父母已经去世。
起初他在孤儿院住。一年级刚开学,家长把孩子送进教室,但一个个不舍得走,都站在窗户外朝里看。他们密密麻麻站了三排,肩膀挤在一起,像一簇簇厚重结实的大山。
孤儿院的阿姨把他送进教室后就走了,他旁边那个陌生小孩哇哇直哭,外面一个烫头发的阿姨心疼地不停喊小孩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