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ose立刻严肃地说:“你不能小瞧啊,脖子疼比肩膀疼还可怕,脖子疼以后还能闹到头疼、腰疼!”
秦宝天:“卧槽,这么严重,为什么就我脖子疼啊?”
他们三个人聊得火热,白危坐在自己电脑那边,戴着耳机说听歌,但耳机里一点声没有,只冷笑地盯着两个傻逼电灯泡。
听到秦宝天的话,他嗤笑:“你脑袋这么大,脖子能不疼吗?”
秦宝天顿时怒道:“我脑袋哪儿大了!”
rose却说:“小白说得还真有道理,情宝你的头确实大了点,这对颈椎负荷很重的!”
“啊,那怎么办?”
rose:“要不减点肥?”
等好不容易送养生神上楼睡觉,白危才抓住机会把人堵在楼梯口,亲了很久。
拍了一整天的广告,言岫卸完妆回房间,躺在床上又和白危聊了会天,很快睡着。迷迷糊糊的,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小秀、小秀……”
“小秀……”
言岫倏然睁眼,他微微喘气,接着就听见漆黑的房间里,rose声音沙哑地喊他:“小秀……”
言岫愣住,立即打开手机电筒照向隔壁床:“刘哥?”
刺眼的电筒灯光下,rose一只手僵硬地搭在床外,侧躺着看他,脸色很白。他说话时脸皮轻微抽动,仿佛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