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都懒得喷他,只瞪了他一眼:“万年老二的运气,谁想要谁要去。”他愁得挠头,“哎,我是真不想要第二。别再来第二了。”
白危散漫的声音从后座传来:“别搞封建迷信。”
秦宝天肥胖的身子扭了向后:“你就说正常队伍谁会在那个时候不要命地上来送死,除了ve,谁还这么傻逼,完全没战术的。他把我们6死了,他自己能活吗?最后两个队同归于尽。还好等到决赛就没ve了,都是有脑子的人,打得反而舒服点。”
白危蹙眉,语气明显低了下去:“自己菜还从别人身上找理由吗?”
秦宝天霎时噤了声,乖乖地坐了回去。
车里的气温瞬间低了几度,除了花戎不以为意地低头玩手机,其他几人都不吭声。
白危没有想教训人的意思,刚打完比赛,该放松一下,但秦宝天经常把比赛结果和运气扯上关系。
现在不止是秦宝天,连杰克话里话外地都想求神拜佛。
运气是实力的一种,但仅想凭运气去拿冠军,不如早点退役去上海城隍庙天天拜武财神。
察觉到他的不悦,言岫卷起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掌心。
白危正烦着,手心被人搔动了一下,像有小猫用湿润的舌头舔舐了一口,他刚要出口训斥的话倏地堵在嗓眼里。他怔怔地去看言岫。
车厢里光线很暗,就偶尔闪进车玻璃里的路灯照亮言岫那张淡色的嘴唇,忽明忽暗。
言岫:别生气了。
白危喉头梗塞了一下。
他叹气,语气缓和许多:“等明天再复盘吧,以后我思考战术的时候,也得多考虑下其他队的打法风格……晚上我请吃火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