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olg的休息室门口路过时,言岫正好抬头看见了他的背影,很壮实很凶恶。
一年前在box的那些事明明几个月前他还记得很清楚,历历在目。忽然的才过几个月,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对dfl的记忆,只剩下olg。
……
第二局比赛结束,白危和rose来到场馆外抽烟。
一楼后门外已经聚了好几个职业哥,白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rose,两人点上火。
两人随便聊了几句,rose收到杰克打算换人的微信,急匆匆地掐断烟头,回去收拾自己的外设。
白危一个人靠着栏杆,目光在远处的南浦大桥上停了很久。
“和box那边怎么说了?”一道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白危回头看去,他轻轻点头:“明神。挺好,box自己队里处理完了。”
白危给明乙递了根烟,后者接过烟,自己拿打火机点着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笑说:“什么明神,别瞎说,我都退役多少年了。”
白危语气平静:“没瞎说,也才三年。gog还没找到合适的信息位么?”
明乙叹气:“哪有那么好找。本来我们家突击位和灵活位就只有联盟中上游水平,信息位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。”停了下,他苦涩地说:“主要是没什么钱了,下赛季老板可能打算卖队了。”
白危也是一阵唏嘘。
三年前dfl刚开赛,gog作为一支从全国赛闯进来的黑马队伍,一举夺冠,成为dfl第一个冠军,创造了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