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着他,过了会儿,白危问:“你去打游戏吗?”
言岫摇头:“不打,太晚了。”
现在是凌晨一点,言岫就算打游戏,最多也就打到两三点,没有必要。
白危嗯声,他走出厨房,目光在言岫的左手上顿了瞬。
上楼梯路过二楼,一队训练室的门开着。秦宝天背对着门,嘴里叫嚷“唧唧歪歪什么呢,和老子的a大说去吧”。白危和言岫默契地没有停留,直接往上走。
等走到四楼,秦宝天吵闹的声音渐渐远了点。
楼梯间的声控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,又一层层暗。
白危双手插着裤兜,背影高瘦,一头白毛用理发喷雾打理过,乖张地落在耳后,露出耳垂上刺眼的钻石。
他一走路,左手腕上的银色手链晃荡作响,静寂的楼梯间空空旷旷,就这点哐啷声打破宁静。
言岫一直走在他的身后,他始终低眼去看台阶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忽然。
“卧槽你他妈是人啊!搁这埋老子多久了,你他妈土豆地雷啊!!!”
秦宝天暴躁的怒吼让言岫倏地清醒,他一下子停了脚步。
白危刚要走到五楼,突然听不到身后的脚步,他回过头。
言岫瘦削的身子立在四楼半的平台上,他低头,发丝挡住脸庞,就露出一张尖细的下巴。
白危皱眉,走下楼梯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