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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前一后,一百多米的路,没两分钟就走完了。
白危伸手打开别墅花园的外门,这扇铁门偶尔会关,偶尔不关,队伍里的这种杂事全由花戎来管。
他们穿过花园。
花园里没养什么花花草草,全是乱七八糟的各种箱子杂物。
走到别墅大门前,白危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天花板,问:“这灯什么时候坏的?”
言岫说:“小花姐出差前好像提过这事,说门口的灯坏了得换。但是她第二天就出差了,可能就没人去管。”
别墅外反而有小区绿化带的路灯,缭缭绕绕的能照亮一点环境。进了自家别墅花园,反而全暗了。
言岫打开手机电筒,帮白危照亮大门上的电子密码锁,他说:“哥,袋子我拿吧。”
一声清润的嗓音让白危刚恢复清醒的脑子又晕了两秒,他垂眸去看言岫。
言岫就在他旁边杵着,一手拿手机打光,一手往前想拿东西。白危要输密码,拿打包袋就不太方便。
手机电筒要照亮的是电子锁的位置,这光就打得很低,映亮的是白危按在门禁上的手,以及光源后言岫的下半张脸和脖子。
他微微弯腰,尽量让电子锁上的数字显得很清晰。宽大的t恤领口立刻随之下落,露出一整个清瘦纤细的锁骨和大片胸口。
“……”
白危头往后仰,整个人要命地深呼一口气。
他尽力想让自己忘记刚才无意看见的东西,可秋夜冰冷的风吹着他的心口,他却越来越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