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喊了一遍:“哥。”
第四十六章
初秋的夜,晚风透骨的凉。
白危却感觉有股火从他的骨血里往外烧,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快烧上大脑、灭了理智。他几近极限才克制住想要把这个人抱进怀里,狠狠揉入身体的冲动。
黑夜将言岫这张漂亮的脸偷偷私藏,就一双眼睛还是很亮,清清冷冷的。这张薄薄的嘴唇说完要命的话,就乖巧地闭上了。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它,无辜又招人。
两人静默对视,仿佛都在审视对方骨子里的深意。
白危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当人了,他但凡更畜生点,就不会再给对方主动的机会。
同性恋这件事是横亘在两人面前不能逾越的鸿沟。
当初在经理办公室,猫爪掷地有声地问“你确定他喜欢男人吗”。这话白危当面嗤之以鼻,他说过无数遍“言岫好像喜欢我”,他也在心里想过太多回。
可是,他不能主动。
dfl有几个人不崇拜danger?
十九岁的男孩子,真懂什么是崇拜,什么是爱吗?
而且他还从没谈过恋爱。
如果他就这样强势地去攫取这个年轻纯粹的灵魂,很久以后的某一天,言岫后悔了呢?
当他分清楚原来崇拜不是喜欢,敬仰不是爱慕。曾经以为的爱情会不会化为一滩脓绿的死水,爱全变恨,枯萎发臭?
……
白危把心思咽了下去,他问:“很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