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olg二队训练室,他一回头,白危就站在那。
穿的是件白色t恤,白头发很刺眼,他居高临下地俯视,单手插兜,眉眼细长锋利,表情很冷。也没说话,只有一双眼静默地盯着自己,仿佛审视。
二队小朋友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喘,训练室的温度降到零点。
……
白危拍完照片,他抬头,言岫在发呆。
黄浦外滩,熙熙攘攘的人流声从小洋房的阳台外传进屋内,有轮渡启航长鸣,吱呀呀的声音拉了好长一条。
外面的嘈杂躁动好似隔着一道无声的空气屏障,进了屋,就寂静了。
初秋的江风吹进房间。
白危抬起手机,对准对面的人。
“咔擦——”
言岫倏地回神,他看白危,没开口但是很明显发现了他刚才在拍自己。
白危单手支着下巴,问他:“在想什么?”
-在想你。
言岫默然几秒,随口诌了个答案:“d神,你说今天晚上这顿饭多少钱。”
白危霎然失笑。
言岫去结账,白危没有抢结账的打算。
有的东西得分清楚,就像言岫态度强硬地想还他钱。
坐在包厢里,白危把刚拍的几张美食照片稍微p了下,裁掉一些不好看的构图框架。他本打算发朋友圈,又觉得太过招摇,不符合他低调的性格。就挑了几个人,一个个私发。
【猫爪:有病?】